2011/1/5
昨天去踢球耶,那是我入伍之後的第一次踢球。時隔(也沒多久)1個月,我的球感變差了,可是內心卻顯得澄淨。腦子裡再也沒有那些無病呻吟,沒有那些雜音干擾,我踢球變得專心,我知道我要幹嘛。
雖然新訓之後,感覺自己體力有變好,不過一上場之後,只要一認真拼搶了,體力還是乾的很快。這點還是要加強。搶球的話,大概還是差不多,防守的感覺沒有失去多少。控球...沒有練要怎麼說。昨天有一次右腳斜傳高球,乖乖! 居然傳起來了.. 雖然最後沒有傳成功,但是位置跟力道大概有7成左右到位,讓我暗自竊喜。左路的傳中也有幾次成功,還有一次過人過掉kamic(只是近距離射門放大槍..)
我真想繼續踢球阿,踢球的時間真是快樂。收假在即,我必須狠狠地壓抑這個衝動,去軍中腦補踢球的想像..
藉由這個話題想感謝jimmy。如果沒有他,踢球大概不會這麼快樂。因為有jimmy,踢球不像是消遣,比較像是一種研究。因為如此,當我們成功了做出什麼配合,或是什麼動作,就像研究出了什麼偉大的發明,是那麼令人欣喜。差別在,我們是用多麼嚴謹的心態去面對足球這件事,所以當快樂降臨時,成就感是好幾倍。
我會回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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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29
pm1:34
準備出發。
再回來時,步校的課程應該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吧~
距離鑑測兩個禮拜又四天。下次放假不知道什麼時候,所以無從計算。但不管怎樣2/16受訓結束,撥交到269旅是一定不會改變的吧?
算日子真的很痛苦,但不算又感到絕望。我要想想那些讓我感到心滿意足的一切事物,它們一直在那邊等我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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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發簡訊,也沒有PO新年賀文。我彷彿獨立於世界之外,冷眼地看這世界在慶祝2012的到來。距離跨年還有15分鐘,我騎著車在信義路上左閃右晃。前方被人群擋住,逼不得已,我鑽進巷子裡。看到巷子裡的人群全部往同一個方向移動,往同一個方向看去。這一切好像一陣陣的浪潮,人群洶湧,我沒有跟隨浪的波動,其實是
我做不到。
沒有特別去思考新年,沒有想跨年這件事,大概是因為沒有心情吧。我可沒有自以為是聖人,自以為這世界俗不可耐。只是呢,我可以感受到,我還在凌遲自己。那壓著我喘不過氣的什麼,我想是來自我內心深處的恐懼。恐懼我一快樂了,就稍不注意時間的流逝。恐懼我一沉浸在幸福裡了,就漫不經心悄然遺落重要的人。
時間多麼的矛盾阿,反覆地帶來又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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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31
放假了。
雖然寫在31號,但我不是今天才放,而是昨天就到家了。因為要跟朋友見面,又要去接人,所以今天才寫Blog。其實呢,我有很多話想說,加上昨天到家的半天,不,應該是算上昨天一整天,包含昨天上午在軍中的抽籤,都有很多我想記錄下來的感觸。
回到台北的第一件事,是跟家人吃飯,我匆忙地在飯桌上扒了幾口飯,就開始整理我的黃埔大背包。裡面是這個月以來的精華,拿來裝飾內務櫃的平版衛生紙、鋼杯、 大家都不想要的運動鞋、三套迷彩服、日拋隱形眼鏡、刮鬍刀、藍白拖、稀哩呼嚕一堆資料。每個東西都代表一個動作,一個口令,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片段。
最近這幾天我不斷回憶、揣摩我要入伍的前一天,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,可是我沒辦法。現在的心境不同以往,那時誠惶誠恐,此時我卻可以理直氣壯地跟之後要當兵的學弟說,新訓根本沒什麼。是阿,我想,任何事情都有其相同的特質,哪怕多麼驚心動魄,當我們跨越,就再也不值一提。
然後呢,當我要面臨下部隊,面臨下一階段,我又開始擔心下部隊要習慣新的環境,不知道自己能否勝任。換個角度想,這種不安其實督促我繃緊神經,更專注地跟上部隊 的節奏,雖然很阿Q,但是我想,我根本不可能在面對未知的時候放鬆,天性如此,面對陌生的環境我就是渾身不對勁,那又能怎麼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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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承認,我真是個軟腳蝦。
光會說大話,擺出一副不在乎、很跩的態度。旁人看到還以為你很行,其實..
其實我只是不去承擔責任而已。既然沒有責任,情況會落得怎樣壞的發展,那都跟我無關。我不在乎,我不擔心,我不怕... 那都只是我的偽裝。
人生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,不可能永遠沒有責任。除非你打定主意不跟世界來往,除非你封閉自我徹底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,除非你只有自己就可以活得很好。但這可能嗎?
我的想像如此幼稚,最顯而易見的就是,這樣的生活過了一陣子之後,我可能交了女朋友。
如此一來,我原本的心態便不再適用了,原本那孑然一身的瀟灑便不再適用了,我需要為了別人而做些改變,因為跟人相處就有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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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開始了。」
什麼?我感到疑惑。
「仔細看著阿,由美,只要一眨眼可能就錯過嘍。」
我們就這樣睜大眼睛地看著,那片在我們底下的城市,慢慢亮起燈火。
風瑟瑟地吹,初冬的寒意包覆著我們。最後一絲夕照躲進遠方的山陵線,四周漸漸轉暗。雖然我住在這塊土地上,但我從來沒上過山,看看這整座城市的樣貌。我沒看過夕陽,也沒看過日出,沒看過海,所以我也不知道沙的形狀,海浪的聲音。日復一日,我在一片白色的世界裡,每天看著管線插在我手腕上,插進我的鼻孔裡。每天聽著儀器發出規律的運轉聲,聽著走廊上經過的護士踩著匆忙的腳步聲。
天花板上靠近左邊的樑,有塊細微的油漆剝落。正對著病床的櫥櫃上有個蜘蛛在那織網。窗戶邊緣不時會有從外面爬進來的螞蟻。如果精神夠集中,有時我會透過日光燈的白光,欣賞灰塵在半空中飛舞。早班的護士眉毛上方有個痣,她寫照護日誌的時候,總是習慣用筆戳戳她的痣。負責治療我的醫生,是個胖子,我從未在他臉上看過不愉快的表情。他一進病房就俐落地檢查儀器上的數據,調整我身上的管線,然後迅速抄寫些什麼,最後他會用眼神示意他要走了,那是洋溢祝福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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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會議室的一角發呆。
窗外午後的天空,正被厚重的雲霧所籠罩,許久之後,在那整片雲還要更高的地方,隱隱約約灑落些許陽光。
就在剛剛,早上的年度會議裡,老闆在全公司同仁面前,正式宣布我接任專案企劃部的經理。雖然並不是什麼誇張的職務,也不是什麼飛躍式的升職。當我意識到之後,面對同事對我的祝賀,我雖然表面謙卑地一一答謝,但在心裡,是有著什麼正在確實的,一點一滴死去。
那個時候,我才體認到我離妳越來越遠了。
「你會不會覺得奇怪,人呀,究竟為什麼要工作呢?」
「還不是為了要填飽肚子,過好一點的生活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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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31
無心。
從那之後我就寫不出來了。
原本那如山谷溪流般清澈的心聲,在我腦海裡川流著晶瑩的低語。在那之後混入泥沙,溪水變得混濁,流動變得拖泥帶水,我聽不到心聲最澄淨的回音。我不斷在思考這件事,一直以來都是如此,但是為什麼?
這沒道理阿,當我變成另外一個狀態,我就聽不到自己想說的話,沒有辦法將那些行經我腦海的思考做短暫停留。那些念頭不是難以掌握,就是被另一個新的想法撞開,最後我什麼都沒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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